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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算是回應鄭同學 :)
我欣賞身邊的人對事情的執著. 有的是堅持原則 又有的是維護價值觀, 亦有的是向追求質素, 也有是對篤信宗教.
這不是執迷不悟, 我覺得是一種有方向的堅持.
這似乎是一種意志, 放大點來說, 有時是可以給人清晰的方向,無窮的力量.
轉念又想, 無止境的追求, 是否讓自己受苦 -- 雖說這己超越物慾的追求?
若你對萬事都不執著不介懷, 是否會就此放開煩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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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. Ravel, Piano concerto in G - II Adagio assai (L. Bernstein)
伯恩斯坦彈奏/指揮拉威爾鋼琴協奏曲.
聽這種慢的音樂 可以留意作曲家寫下的和聲的變化, 還有演奏家的搶版...(rubato / "pacing")
講一個故事:
某一日在樹林裏, 一隻小牛回家去了, 郤歪歪斜斜的遺下了足跡.
怱怱三百年過去了, 小牛都早已離開世界, 可牠的足跡仍在.
小狗小鹿沿足跡來來去去. 漸漸走出一條林間小徑.
人們在這幽暗的小徑跌跌撞撞, 也有受過傷, 低罵"這該死的彎曲小徑". 罵歸罵--也別笑--他還是跟著小牛當年的足跡走.
一年復一年, 彎彎曲曲的小路成了山村的一部分.
一年復一年, 又有誰知道 - 在這舉世聞名的大都會中 在這條曲曲折折的中央大街, 有多少人每天機械性的 依著那三百年前的小牛的足跡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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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是由 Sam Walter Foss 講的. (The Calf-Path)
http://holyjoe.org/poetry/foss3.htm
每天有幾十,幾百萬人不加思索的盲目依循傳統, 又是否人人都敢於批判現狀?
話說回來, 傳統 - 可以我們要突破的局限. 傳統 - 也可以是前人的遺產, 智慧的結晶.
依舊是老生常談...... 要用獨立的, 批判的思維 -- 智慧 - 有些是歷久不變的, 習俗 - 有些卻是事過境遷, 再不合用的.
有否這結論不太重要... 我要說的本來是 詩人如何用這富趣味的方式, 深刻的, 偏又顯淺的道出他的一番道理. 有興趣的讀者務必唸一唸原文. --
施格拉蒂 - 奏鳴曲K380
D. Scarlatti - Sonata K 380
施格拉蒂是意大利, 巴洛克時期的作曲家.
鋼琴學生多會練習過他的音樂.
向來都相信靜心和"智慧"的關係. 且容我定義我講的"智慧". 我說的只是"心水清", "看得透徹", "理智" 而已.
靜心就是心裏不被蒙蔽, 不受情緒,個人喜惡, 既有成見等影響. 可以由一個第三者的客觀角度作判斷. 也不為無謂的煩事而煩惱 - 算是"智者不惑"罷.
<<六祖壇經>>有講過"定"與"慧". "慧"是"定"的一種表現.; "定"是"慧"的本質.
經中有云:"定慧猶如何等? 猶如燈光,有燈即光,無燈即闇。 燈是光之體,光是燈之用, 名雖有二,體本同一。 此定慧法,亦復如是。"
閒時隨手拿來讀讀佛經. 平素看書不免多斷章取義. 今次將佛經當作哲學書, 當作勵志書看, 不亦樂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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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哈/布梭尼 - 夏康舞曲 (Bach/Busoni - Chaconne)
找來海費茲的演繹.
-- 不好意思- 布梭尼是寫piano transcription的. 是我在練的那首不是海費茲奏的那首. (9/27/2009)
轉載 http://www.rthk.org.hk/elearning/musicfantasy/content2.htm :
"一般人認為海飛茲是一個非常冷酷的藝術家,技巧好得不得了,但彈奏的時候非但不笑,臉部更是沒有絲毫表情。可是我聽他灌的唱片,就覺得他在高深、無懈可擊的技巧裡面,暗藏著一股熱情,無論在甚麼地方,如果我聽到一個琴音,我馬上可以聽出是否海飛茲奏出來的。
海飛茲因為技巧太好,他無法找到傳人。聽說他住在比華利山的時候也有開班授徒,可是學生中並沒有成名的。可見一種藝術到了非常高超的境界,如入化境的地步時,是沒有辦法可以學的。海飛茲就是一位沒有辦法學的大師,正因如此,他的琴音可說是一種魔術。
從技巧上說,海飛茲用弓的手法非常特別,他可以控制住各種音色;另外,他手指運用的技巧也無懈可擊。手指跟弓加起來就是小提琴演奏的全部。"
曾幾何時, 從陳醫生 (也是陳同學 )那處讀到這首詞:
" 少年不識愁滋味,愛上層樓。
愛上層樓,為賦新詞強說愁。
而今識盡愁滋味,欲語還休。
欲語還休,卻道「天涼好個秋!」 "
是辛棄疾的詞.
閒來就反覆咀嚼細味, 雖然未有詞句所說的愁 (可幸依然是"不識愁滋味"), 但愈讀愈喜歡.
這是一首不用語譯的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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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有一篇英文的.
是由一本詩集讀到的.
那是一本華滋華斯詩集.
詩集內容全都看不懂,
唯是對在序言裏的一篇印象很深.
" Her pealing organ was my neighbour too; And from my pillow, looking forth by light Of moon or favouring stars, I could behold The antechapel where the statue stood Of Newton with his prism and silent face, The marble index of a mind for ever Voyaging through the strange seas of Thought, alone. "
----William Worthsworth on a statue of Newto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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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之二重唱 (Dome epais) Léo Delibes - Lakmes
而這一首則是從..."可以同空氣做朋友的"日出康城 廣告片聽到.
能在工作後抽時間參加音樂會是一件幸福的事, 能在音樂裏完全的陶醉是一種享受.
聽著自己喜歡的音樂, 一個個音符打動著心靈. 一時間, 本來虛無縹緲的德貝西音樂, 在心中實實在在的響起; 腦海中偶然一中閃那煩瑣的俗務, 卻驟然變得遙不可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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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福傑先生的演奏,是好還是不夠好? 自然是好的.
這是聽者決定的. 有人聽音樂很會找不足之處, 也會有人在音樂會中聽到自己喜歡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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貝多芬 - 第三十首鋼琴奏鳴曲第三樂章. (Beethoven - Piano Sonata No.30, Op. 101, Movt 3 - "Andante, molto cantabile ed espressivo") 一連串的變奏, 彷彿是在把音樂家精彩的一生娓娓道來.